• 2012-06-01

    2012.6.1 - [梦想&胡思乱想]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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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多久没有画画了?久得自己都算不来,都不好意思去算。 没有时间,没有心情, 没有环境…… 总是有这样那样微不足道的理由去懒惰,去放弃。 就这么一拖, 就不知过了多久。再拿起笔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生硬, 怯场。时间就是这么个可怕的东西,如果每日都说:“ 今天先算了”, 一瞬间,就是拾不回来的空白。

     

    今天终于坐下来。铺上纸, 摊开书, 动了笔。 只画了一张人物,用时不过四十五分钟。 放下笔,舒了一口气。觉得情况倒还不算最糟。但手是一直很僵硬的。以致现在从手指到手腕都还酸。 不是自己用功,恰恰是实在久不动笔至此。看着这张头有点歪, 肩有点斜,腿有点短(爆)的小人儿,仍充满了幸福和满足。踏实无比。嘲笑自己:真的是每天几十分钟都没有吗?那才鬼哩!

     

    不行,不要这么麻木的活着!(太夸张了伐……) 想一点点的描,一点点的画。就想这么生活。我想时间这回一定会是个慈祥的圣诞老人了。每日都画一点, 一瞬间, 就是数不清的画稿堆积的幸福。我等着收我的礼物!

     

    当年从造型转到史论方向时,我满满的说过, 不要再在老师每周逼稿的情况下画画,不要画或做那些所谓的现代艺术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之后老师却点头称是。既然以前的周末都用来纠结这些作业。那以后爷不干了,周末就都可以用来按自己的意志画画了!多美好啊!现在想想当时的样子, 暗暗骂:美好个球!从学校行政手续办公室走出来之后的四年。不知不觉的在拼命追赶进度,学习, 听笔记, 弄明白那些蹩脚的文字之中溜过去了。闲暇不是没有, 就那么被懒着, 看片,发呆,回家……给用掉了。当时的关于绘画的美好设想就这么早就在爪哇国生根发芽去了……

     

    现在握着笔的我,仿佛是从一个长长的乱乱的梦里醒了,或者是从另一方世界游离归来:踏实,清醒。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清楚今后要坚持什么。就是画画。即使现在的自己差得可笑,这么大了,用这样的烂画去告诉别人自己要画画。人一定觉得我是被电着了……可是,这是真的,我要画画!以前是, 现在还是!

     

    时间爷爷,你要记得带礼物给我哦!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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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白天起, 便自然的流入了某种状态, 一个莫名的与自己相连的世界里.

     

    市中心的梧桐树上一贯的挂满了三色的旗帜. 而这个总是阳光样灿烂的小城今天难得的阴郁, 居然下雨, 凉风阵阵. 一点也不节日啊.

     

    没什么, 只是想念, 想得直累. 想看见他们突然转身, 笑着出现在眼前; 想看他们策马在树林里闪动的光影; 想看见安德烈的眼睛; 想看见, , 奥斯卡.

     

    突然想说, 勇气源自于爱, 非常多的爱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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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祭奠你们,想念你们,爱你们. 一年一夜一轮回,却有一线牵连.

    今天的夜晚好黑,好静...明晚,将又是烟花漫天.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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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可以理解为每过一年,就和银河历接近了一年么?说实在的,近几年末世说风生水起连去当局办长居都能谈到这个,我一直拿你的宇宙来鼓励自己来着.

    今年,随然累到吐血,至今仍然没完,但是选择了历史科,觉得好欣慰.(杨:这个和我没啥关系吧...)

    昨天,看到了银英传舞台的两位主演,差点儿掉眼泪...原来真的是少女向的偶像剧啊...(杨:这个就更...)

    这一天,难得想起杨提督觉得十分开心,这算进步吧!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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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了一晚上的亚历山大大帝及狂大的帝国版图.一晚上扒地图,资料和文章,听上课录的MP3.之后,脑中越来越清晰的接近着一个英雄.抬头时竟然发现,这幅图上的不是亚历山大,却是莱茵哈特!(疯)愣过之后认真分析(你认真个鸟!)真的是很像.这为他找到了事实的支持.以前总觉得莱茵哈特这个人物刻画的太完美了,让我不敢接受.原来,其实,确实有这样牛X的天才存在嘛!不用紧张了~他们的生命是神话,是代代相传的史诗,两个人都以如此短暂的人生激起世界的狂风巨浪,他们的消逝:一个,开创了希腊最后,最雄伟磅礴的时代;一个,掀起了整个银河新的篇章...

    十月,日历终于翻到了拉斐尔的圣母.真美!很开心~

    中午食堂的匹萨太让人伤心了...明天腾空一定要写篇控诉食堂的文!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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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法国国庆日,盛大的焰火.对我来说都是对一个人的祭奠.我们的奥斯卡,她永远是不可超越的爱与思念.因为她,巴黎,革命,三色旗,爱,忠诚,军人甚至历史都有了更微妙更细腻的意义.她不是我对这些名词的最初,但是我对这些名词最终的感情定位.

    下午回家的时候,路上忽然多了很多的国旗挂满了街道.还很纳闷,没反应过来为啥,这真是个对我来说及其私人的日子,却忘记了其实对某六千几十万人口它才是正日子><高举"自由,平等,博爱"的法国人对这三个词的解释虽然千奇百怪,崎岖的发展着,且庆祝着一个值得质疑的根源.而那都没有关系,因为我的7月14日是纯粹的.是只属于奥斯卡的.也无论自己对法国大革命这段历史的了解怎样发展,它也是纯粹的.尽管后来有着相当毁灭的发展,夹杂这无数丑陋的因素,它的诞生日,7月14日都是美丽的.

    这是怎样一个晚上?每次我都会这么琢磨.因为老师并没有把它搬上画面.从安德烈闭上眼睛的黑暗紧接着就是7月14日早晨惨白的艳阳.这是怎样一个晚上?我心疼心碎的奥斯卡,也紧紧记着,当遇到深重的苦难,要记着这我心中最美丽的人儿是怎样度过一夜的黑暗,重新跨在马背上.

    晚上,漫天的焰火会撒满法国每个城市,每个角落的天空,红色,白色,蓝色会飘满所有的树梢和建筑物.抬头看,已逝去的他们:你们过得还安详吗?我爱你们,爱着在夏天为理想奋不顾身的你们.请一定在另一个世界幸福的存在,等着,我去找你们!我爱的安德烈和奥斯卡!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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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捣鼓了一个星期,终于把第一部分弄好了><(爆)欢迎大家来踩哦~

    一个关于艺术史的小空间.分享一下喜欢的东西^^目前在放一本叫作<画的故事>的书的翻译.

    第十三阅览室